午饭。
向榆欲言又止,白浔说:有话直说。
向榆:你俩怎么突然崩了?
白浔:不合适。过不到一块儿。
向榆:你们商量好的?
白浔一脸困惑。向榆说:然姐也这样跟我解释。白浔淡淡哦一声。
好可惜。向榆忧伤,继可然cp后,白叶cp也分道扬镳,她的磕商属实一般。
白浔看到栗粒新发的朋友圈,才发现两人仍然是好友,删掉她。想起之前乔峤不服她把御今看得更重,感觉造化弄人。
乔峤刷到栗粒新发的照片,热情不再高涨。她们的恩爱,在她看来,格外扎眼。 叶然曾经重创亲爱的白,乔峤心说,现在,她再一次伤害了她。
她不知晓那段过往,但深谙白浔是个看似冷硬实则心软的人,就像她每次要求蹭吃蹭喝还想顺走她的东西,白浔嘴上拒绝,可只要她软磨硬泡,总会如愿。
来和宿敌掰扯,结果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。乔峤郁闷,去年就该拼死拼活说服亲爱的白,不让她回国。
然而她清楚,力不能及。
午饭后,叶然送栗粒到机场。
我会每天想你三百遍。栗粒说。
注意身体,劳逸结合。叶然说。
你不说会天天想我,我就不走。栗粒抓住叶然的手臂摇啊摇,快说快说。
登机时间差不多了,叶然说:我会......做不到的事,她不想承诺,下次来,多住几天。或者,我如果有空,就去片场探班。
好啊好啊!栗粒喜形于色,我等你。
两人分别,叶然打车回公司。
同一时刻,宋焘在办公室里火冒三丈。叶然上回公然冲他黑脸,这次又撒谎请假,她明知道他连发三封邮件,是对竞标的事高度重视,还要怠慢工作,态度恶劣至此,是可忍,孰不可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