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长,脚下的尼龙印花地毯纹理细腻,光线昏暗,让人心情压抑。
白浔想,叶然看到是她,要是横眉冷对,她会非常伤心,要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她打招呼,她会更加伤心。
这场三个人的电影,她如果卑微到不配拥有姓名,这比叶然特意设局整她,更令人难以忍受。
栗粒考虑到等执古御今在线上沟通,她的谎言不攻自破。我们以后用微信交流?她说,这样回复得及时一些。
白浔认为合理,她不常登录app,总是时隔好久才回复御今,确实不太好。
白浔:可以。
栗粒打开二维码,白浔扫码添加,问她:叶然知道你的文友是我,会不会反对我们继续来往?
栗粒自如地扮演御今:你不了解她。她哼笑,她是个有原则的人,只要我没有做出格的事,她都会理解和支持我。而且,我们之间,没有秘密。最后一句,颇有些意味深长。
白浔语塞。叶然和栗粒,没有秘密,没有猜忌,没有隔阂。而与她,恰恰相反。
栗粒乐得见白浔吃瘪,在心中冷哼,和我争,你还嫩点儿。
叶然从卫生间出来,通体舒畅,看一眼手表,电影开播已经五分钟。要命!初次见面就出这等幺蛾子,说出去都丢人。她加快脚步赶往影院。 手机振动,叶然边走边接听:妈,什么事?
我给你发名片和照片,抽空去见见。白桐说,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男青年了,你饶过我,自己上点心好吗?
不好!叶然斗胆畅言,你从一开始不该瞎忙活,我爱的人近在咫尺。
白桐:是谁?
我要去看电影。叶然说,您老人家好好参悟。
臭丫头,把话说清楚。白桐急了。
叶然爽朗一笑:拜拜!
另一边,按照计划,栗粒陪着白浔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