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,我的事,她事无巨细都要管,我毫无隐私可言。
她也是用心良苦。叶然轻叹,过犹不及,管得太宽,和几乎不闻不问,都会让人难受。
叶然的睡衣衣领偏歪,栗粒看到她肩头的文身,一怔。
谁咬的?她不问也猜出大概。叶然一向洁身自好,能触碰她身体的人,必然和她走得极近,除了方可,就是那个讨人厌的宿敌,而方可没有先例。
栗粒想起叶然说过,白浔从小就骚操作极多,气不打一处来,老大不小了还咬人,当自己是狗吗?
叶然文起齿痕,是要铭记仇恨?栗粒眼前飘过一排无形的不值得。
她软绵绵地靠在叶然肩上,用脑袋盖住文身,眼不见心不烦。
叶然已经在沙发的尽头,无处可躲,干脆站起身。咚栗粒栽进沙发。
坏蛋叶然。栗粒嗔怪,你坏! 晚安!叶然回到卧室,房门上锁。
听到扭动锁扣的声音,栗粒闷哼:防贼一样防我!
她自知对叶然叶然了解甚少,两人的人生规划也不尽相同,但她坚持把叶然绑在身边。叶然是迄今为止她遇到的最美好的人,失去她,她会痛苦万分。其他的事,留给时光,慢慢磨合,彼此妥协。
*
清晨,叶然穿上杏色泡泡袖衬衫和黑色百褶及膝裙,头发扎成马尾,再撸好淡妆。
栗粒:打扮得这么靓丽,要出门?
嗯。要见网友。叶然说,执古,一个写手。
写手?栗粒说,写了什么?给我瞅瞅。
叶然递上手机。栗粒点开执古的主页,看到一排书籍,随机点开一本,文字密密麻麻,像一只只蝌蚪,她头晕。
趁着叶然在照镜子,栗粒迅速翻看她和执古的聊天记录。内容都挺正常,没有一丝暧昧的味道。
栗粒:方便带上我吗?
叶然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