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白浔掰开叶然的手,转身面向她。
叶然一愣。白浔动作粗鲁,像是讨厌她用这个姿势环抱她。
四目相对,眼前的人面色冷峻,眼神冰冷,叶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怎么了?她小声问。
白浔心中千言万语翻涌,但不知道从何说起,也没有力气,或者说,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。
十多年来,她习惯于淡漠对待身边的人和事,只因为叶然并非一般人,她才重新变得聒噪、热闹、为鸡零狗碎的事情啰嗦不休,可是,叶然特别在哪里?
两次!有再一再二,不能有再三再四。白浔疲惫至极,对叶然的爱趋向冷却,不想再与她纠缠。
叶然厌恶沉默。从小到大,白桐用这招把她整得心力交瘁,她宁愿和白浔打架,都不想承受冷暴力。
直觉告诉她,白浔误会了什么。叶然跑去客厅看手机,新消息来自栗粒,除了【爱你】,其他内容都不至于引起误会。难道白浔介怀决斗?
叶然:我和她说着玩儿的。
鉴于自己有步步为营的前科,叶然唯恐一句话说错,触发白浔悲痛的记忆。
她小心翼翼地说:你和我身边的人走得亲近,我很高兴。他们也喜欢你,这就更好啦,大家相处起来融洽......
白浔双臂环于胸前,静静看着叶然。一个声音在冷笑:真会避重就轻!另一个声音建议她:你应该向叶然问清楚。细若蚊蚋,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叶然的笑脸近在咫尺,白浔的爱意死灰复燃。面对叶然,她终究不能无动于衷。她恨自己没出息!
和她聊聊吧。那个声音温和而有力,再给她一次机会,也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
白浔深以为然,刚要张嘴,呵斥声惊得她头皮发麻:傻叉!你还要在她身上栽多少跟头?
叶然自顾自絮叨半天,不见白浔回应,焦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