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在白浔态度突变的时候,叶然就敏锐地觉察到了原因。 她想解释,又担心白浔已经睡熟,思来想去,化身磨盘,想制造一场并非有意的假象,结果白浔跑去了客厅。
她不能追出去,要是吵醒白桐,让她知道她们在闹脾气,将迎来一顿训斥。大半夜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,叶然从抽屉里取出日记本,果然,扉页上多了四个大字记得上锁!
一夜没有合眼,第二天,叶然试图挽回,但每次话到嘴边,都被掖回来。白浔的行为令人捉摸不透,她生着气,却愿意和她吃饭,还耐住性子听她絮叨,叶然把这理解成还有回旋的余地,她想,白浔正在气头上,得给她时间缓冲,等到晚上两人再彻夜长谈。
五月二十号,白桐不在家,在叶然的计划中,她们吐露完心声,将会坦诚相见。没有经验,可以摸索,总之,她想让白浔知道,她属于她,从身体到心灵,她愿意给予她全部。
可惜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那晚,从耳鸣中缓过劲来,叶然双腿打颤,不敢再骑车,只能推着走回家。
她没有自己的手机,便登录电脑q.q给白浔发信息:【你听我解释。】
对话框中弹出对方不是你的好友,叶然心一揪,感觉天旋地转,随即胃里翻江倒海,她趴到马桶上吐了好久。
此后,叶然又尝试了几次,均以失败告终。她托方可带去书信,得到的回复是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会信!还有,当我对一个人彻底失去兴趣,在我心里,那人就是一条发烂发臭的死鱼,多看一眼,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!
自此,叶然不再挣扎。
新日记本里夹着旧书信,叶然展开,看着白浔的字迹。她用笔极重,可以想见,写下这段话时怀着怎样的恨。
那本旧日记,两人分开后,叶然本来想烧掉,犹豫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