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无措和慌乱。
白浔见叶然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可怜兮兮地垂下头,又自责得不行。
对不起,我不该凶你。她伸手抱叶然,叶然却置气地躲开,背过身不理人。她的手僵在半空。几秒后,又从背后抱住叶然,被甩开手臂。多试几次,终归如愿。
叶然的背刚开始还执拗地挺着,不一会儿就松散下来,转过身时,又笑容可掬。
是我不好。我不该淘气。叶然环抱住她,我错了。你咬我吧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聪明懂事又黏人的女孩儿?白浔觉得,得到叶然的青睐,大概是因为她上辈子拯救过地球。
不不不,是我太紧张了。她向叶然解释,我怕我考得太差,不能和你上同一所大学,到时间咱们分隔两地,你被别人拐了去。 不会的。叶然说,我可不好拐!
是吗?叶然在她眼里单纯得像一张白纸,白浔存疑。
夜里,叶然会像磨盘一样隔几分钟就转一圈,遇到阻碍,又踹又踢,折磨得白浔要向白桐申请睡沙发。
不要嘛。叶然拽住白浔的手,不要睡沙发啦,我会斯文一点的。嘴巴一嘟,眼睛眨巴眨巴。
饶是白浔再恼火,也立刻解气:拿你没辙。
可是,斯文二字,天方夜谭。不到一小时,叶然就原形毕露,白浔被踹下床,脑袋磕到床头柜,叶然却一脸无辜地揉着惺忪睡眼:咦?你怎么睡在地板上?还伸手拉人,快起来,上面凉。
我真是......白浔大无语。
为了睡个好觉,白浔只好锁住磨盘她用两腿夹住叶然的双腿,再用双臂捆住她的上半身。
我又不是抱枕。叶然反抗。
白浔:你要是抱枕,我指定捶你两拳。
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,你亲亲我,我就会睡得很安稳?叶然说。
白浔从谏如流,在叶然的额头上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