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还。
不必!姜早摆一摆手,留下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。
此刻,叶然告诉姜早:不是看不惯她太受欢迎,而是害怕失去她。
我的整个生命都在守望她。叶然说,中途出了些岔子,但宗旨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姜早理解不了这种羁绊,只茫然地点一点头。
你们还会再续前缘吗?他说,性格方面,可以慢慢磨合。
我希望会。叶然说,如果她愿意,我将荣幸之至。
*
白浔转到叶然的卧室。
房间的布置还如往昔。叶然嗜书如命,白桐就把床对面的整面墙都给她嵌了书架,五层,天文地理,古今中外,各类书籍码得整整齐齐。
墙上贴着小雀斑的海报和写真,造型各异,图片大大小小。
床头柜上摆着台灯和闹钟,窗帘、床单、被套、枕巾全是鲜嫩的粉色,以前,床的四周还架着一副蚊帐,纱幔垂地,蕾丝边沿,宛如一座小城堡。
小时候,两人经常卷进被子里做蛹,抱紧彼此,在床上滚来滚去。她们会笑啊笑,直到笑得打起嗝来。
初中起,白浔逐渐懂得了人事,感觉两人搂在一起滚怪尴尬的,但叶然坚持。
干嘛扭扭捏捏?叶然说,你太扫兴了,我要惩罚你。她将白浔一把按倒,骑坐在她的肚子上,等待几秒不见反抗,便吹胡子瞪眼,你到底怎么回事?无聊!不好玩儿!自此,她再也不玩这个游戏。
白浔环顾四周,仿佛叶然如影随形,就在她身旁。
她想起叶然动不动和她比较谁的腿好看。你比我白。叶然不服气地捏一把她的大腿,但我的腿更细。
还有一次,叶然拨开她的衣领往里瞅:你的内衣好漂亮,脱下来给我穿一下。
不要!她捂住胸口,这位姐姐,拜托你做个人,请保持距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