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以长相厮守,白浔却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孔。如今,她患得患失、顾虑重重,终于听到了酒后真言,却又开始奢望她们能回到最初,回到两小无猜的年岁,以最真诚友爱的姿态面对彼此。
好歹,她还有兴趣怨恨我!叶然心说,还有机会!
叶然:【好的。那我们十二点在老友聚见!】把地址发过去。
姜早:【收到。】
他还想问,叶然怎么和聂许混熟了?想到一会儿当面问她,暂且作罢。
回复完信息,叶然睡不着,给聂许发信息:【老师,十二点见!我带了一位你特别想见的老同学。】
聂许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姜早:【之前连联系方式都不肯分享,今天怎么愿意把他带来和我见面了?】
叶然:【心情好!】
聂许:【好吧!】
叶然转至微信,问白浔:【快到了吗?】
白浔:【大概还要两小时。】
叶然:【注意安全。】又叮嘱,【边边,不要和你白阿姨说我的坏话。】一波我在看着你。
白浔:【你猜我听不听你的话?】 *
气氛压抑,方可长舒一口气。
我一直以为你们在闹着玩儿。他说,关系都僵成那样了,怎么可能一下子和好?破冰以前,你们得有一年没有说话吧?
差不多。白浔说,掐头去尾,三百三十一天。
方可一惊:记得这么清楚?
白浔:从我帮你去安慰她,到她主动来找我。你自己算。
方可粗略一算,还真是。他不知道的是,他粗略算出的,是白浔的度日如年。
方可:你受伤后,竟然一点儿都不埋怨她,我也挺纳闷儿的。
没有理由埋怨她。白浔说,那时候我在想,要不是那只突然蹦出来的小鬼,我可能会被先奸后杀、弃尸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