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局瞪大了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肖靳言,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,怎么看都跟“爱人”这两个字画风不符的清冷青年。
整个人的世界观,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而就在这时。
一直昏迷不醒的宿珩,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一般。
他紧闭的眼睫,猛地颤了颤。
然后,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。
宿珩缓缓睁开了眼。
那双清冷的,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眸,还有些失焦,蒙着一层刚醒来时的水汽。
他似乎还没完全从那场耗尽了所有心神的战斗中,彻底清醒过来。
只是本能地,抬起手肘。
用一种没什么力道的,近乎于嗔怪的姿态,轻轻地,怼了一下身旁那个正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。
那意思,仿佛在说。
闭嘴。
别在外面乱说话。
那记没什么力道的肘击,落在肖靳言结实的腰腹上,更像是一种带着薄怒的调情。
肖靳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不但没有松手,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要将怀里的人,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这副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,让岑医生一阵无语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!”
岑医生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冲着不远处待命的医疗队,厉声吼道,“快过来!准备最高级别的隔离检查!” 医疗人员如梦初醒,推着担架车和各种仪器,快步冲了过来。
然而,当他们试图将宿珩从肖靳言怀里接过去的时候,却被肖靳言一个冰冷的眼神,给硬生生地逼停在了原地。
“他由我来。”
肖靳言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。
他没有理会周围人错愕的目光,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然后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