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,在这一刻,才算是真正地拉开了序幕。
宿珩的身影快如鬼魅。
他握紧短刀,在昏暗的空气里,划出一道又一道冰冷而致命的银色弧线。
每一刀的位置,都对准了肖靳言身后的影子。 然而,这些足以斩断钢铁的攻击,落在影子身上,却像是给一头皮糙肉厚的巨兽挠痒痒。
肖靳言甚至懒得闪躲,主动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那锋利的刀刃。
“呲啦——”
衣物被轻易地撕开。
刀刃与皮肤接触,却发出了一阵切割在坚韧皮革上的声响,仅仅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浅浅白痕。
紧接着。
肖靳言用更加狂暴,也更加直接的方式,还以颜色。
他的一拳一脚,都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。
整个祭坛,都在他们两个人的战斗下,剧烈地晃动着。
无数碎石从那不断扩大的裂缝中纷纷坠落。
宿珩就像是惊涛骇浪之中,一叶随时都有可能被倾覆的孤舟。
他只能依靠自己那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,与精准到极致的战斗技巧,在肖靳言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,勉力支撑。
每一次格挡,都像是在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。
巨大的反震力,让宿珩体内的气血一阵阵地翻涌。
他头上的荆棘之冠在关键时刻,数次逼退了那条试图用尾巴缠上他腰腹的蜥蜴影子。
可惜,荆棘之冠上的神圣力量有限,效果越来越微弱。
反而因为力量透支,越收越紧。
那些尖锐的倒刺,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宿珩的血肉之中。
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,不断地从他的头皮,传递到大脑皮层。
冰冷的汗水,混杂着温热的鲜血,顺着宿珩的额角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