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又看到余思阳那一副像是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虚脱样子,心里更是七上八下。
他按捺不住,还是凑了过去, 压低声音向文玉燕打探。
文玉燕本就看他不顺眼。
现在见江文彬这副畏畏缩缩,却又按捺不住好奇的模样。
再想到他先前抛下林莹莹和程蔓,独自一人上演百米冲刺的“英勇”行径, 眼神里那股子轻蔑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她冷哼一声,抱臂斜睨着江文彬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“想知道啊?自己去看啊。”
“你不是跑得挺快吗?刚才那股子逃命的劲儿呢?这会儿胆子又捡回来了?”
江文彬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夹枪带棒, 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讪讪地缩了缩脖子, 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, 被堵得一个字也反驳不了。
他哪里敢自己再靠近那个卫生间。
光是听林莹莹她们含糊不清的描述,就足够他晚上做上十天半个月的噩梦了。
他偷偷拿眼角去瞟宿珩。
却见对方压根没理会这边的动静, 仿佛他江文彬就是一团空气。
宿珩径直走到一排位置不算起眼的书架前,目光在那些积了厚厚一层灰的旧书上淡淡扫过。
随即伸手,不带丝毫犹豫地从中间抽出一本。
那本书的封皮是深灰色的,设计简单, 甚至有些陈旧。
宿珩拿着书, 走到阅览区角落一张空着的光滑木桌前, 拉开椅子坐下, 然后便垂下眼帘,慢条斯理地翻开了书页。
整个过程, 他都显得异常平静。
仿佛此刻身处的并非什么诡异凶险的“心门”,而只是一个寻常的午后, 在图书馆里随意翻阅书本,消磨时间。
江文彬见文玉燕这边问不出什么,又不敢真的自己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