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了句,目光转向他,“张春和,你那个梦,再仔细说说,每个细节。”
“啊?”
张春和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又浮现出后怕的神色,他搓了搓胳膊,努力回忆着那令人窒息的感受。
“那地方……特别小,特别黑,像个盒子,什么都看不见……”
“我拼命想出去,但四面八方都是硬邦邦的,推不开……”
“然后……我就摸到了一只手……冰凉冰凉的,小小的,抓着我不放……”
他绘声绘色说完,紧张地看着宿珩和肖靳言,等待着他们的判断。
宿珩的目光和肖靳言在半空中短暂交汇。
无需更多言语,一个近乎相同的,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,已然浮现在两人心底。
狭小、黑暗、拥挤、憋闷的“盒子”……
里面还困着一个冰冷弱小的,抓着人不放的小东西……
“子宫。”
宿珩轻轻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,激起层层涟漪。
张春和猛地瞪大了眼睛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倒吸了口凉气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子……子宫?!你的意思是……我梦里待的地方是……”
张春和挠了挠头,“但那地方……不都是温暖的吗?”
宿珩看了他一眼,语气慢慢变得凝重,“如果它已经‘死’了,丧失所有活力了呢?”
张春和脸色一白,瞬间不说话了。
肖靳言低低啧了声,接过话头,难得耐着性子解释:“那个‘黑盒子’,象征着王秀珍已经死去的‘子宫’。”
“抓着你不放的冰冷弱小的东西……就是她没能出生的孩子。”
“而你的梦……是对你,也是对我们的一种暗示。”
“你听到的那些混乱的外界声音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