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就到这鬼地方了!”
“我被困在这里快一天了。”
张春和指了指楼道两端,“这层楼就三户人家,但门都锁得死死的,敲门也没人应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他又指了指楼梯。
“楼梯我也走了不下十次了,不管是往上还是往下,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绕回到这里,就像……就像鬼打墙一样!”
“这里根本出不去!我们是不是都要死在这里了?!”
张春和靠着墙,身体微微发抖,越说越激动,显然这一天一夜的经历已经将他的精神逼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肖靳言这才从墙边直起身,走到张春和身边,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倒是难得温和。
“别太担心,总会有办法出去的。”
宿珩对这番安慰不置可否,他缓步走到楼梯口,视线投向下方。 楼梯盘旋而下,隐没在更深沉的黑暗里,确实没有任何异常。
但他能感觉到,某种无形的负面情绪如同黏稠的蛛网,笼罩着整个6楼,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楼梯转角那扇窄小的窗户外,是一片灰蒙蒙的死寂,与之前在筒子楼所见别无二致,透不进一丝光亮,也看不清任何景象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才刚来……你们根本不懂……等你们像我一样……”
张春和显然没被肖靳言的话安慰到,话没说完,便捂着那张憔悴至极的脸,又缓缓贴着墙坐了下去。
谁知他话音刚落,仿佛是为了印证什么,走廊中间那扇一直紧闭的602房门内,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哐当!”
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,猛地从中间那扇紧闭的602房门后响起,像是有人用极大的力气把铁锅或者铁盆砸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一个尖利刻薄、如同砂纸摩擦的老太婆声音,带着浓浓的火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