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本就伤痕累累的金属门板,此刻向内凹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,边缘处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,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裂。
周云蜷缩在角落,抖得像风中落叶,口中断断续续溢出绝望的呜咽。
宿珩靠着相对完好的轿厢壁,身体随着撞击微微起伏,他看着那扇濒临破碎的门,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周云。
肖靳言站在门前,姿态依旧沉稳,手中的黑色短刀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冷冽的微光。
“嗤啦——”
一条黑色的数据线率先从门板最薄弱的凹陷处挤了进来,顶端闪烁着红点,如同毒蛇的信子,灵活地探向轿厢内部。
肖靳言手腕微动,短刀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数据线被精准地斩断,掉落在地,断口处还在微微抽搐。
紧接着,更多的黑色数据线和带着红点的微型摄像头,从不断扩大的缝隙和新出现的裂口处钻入,如同滋生的藤蔓,试图缠绕、窥探这狭小的空间。
肖靳言不闪不避,手中短刀上下翻飞,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迅捷而利落的黑色弧线,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。
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目标上,或是斩断数据线,或是劈碎摄像头。
刀锋破开空气,发出细微的咻咻声。 火花偶尔在刀刃与金属门板摩擦时溅起。
宿珩看着肖靳言的动作,那份从容不迫,那种对时机和力道恰到好处的把握,让他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曾经玩过的一款切水果游戏。
只是眼前的“水果”,更加致命和恶心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!
电梯门中央被彻底砸穿,一个脸盆大的破洞赫然出现,金属碎片向内迸射。
紧接着,一个布满了跳动血管和粘稠液体的丑陋头颅,硬生生从那个破洞里挤了进来!
蜡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