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那家她不会读的店名递给他看。对上他的目光,她也没打算隐瞒,据实相告:“我去买香水。”
褚琼最好的一点就是体贴。
他不探问,只提供帮助,道:“正好顺路,我和你一起。”
他有意走在她的身边,帮她挡住那些令人不自在的镜头,护送她往前。
有褚琼陪伴的时候,事情总是会很顺利。她很快到了地方,很顺利地让店员帮她拿到了那款香水。
然后她打开支付宝买单。
“……”店员迟疑了一下,看向了褚琼。
根据经验,怎么看都像是应该是那位先生付钱。
陈染把手机递给店员,褚琼微笑着退了一步。
人不可貌相。店员嘀咕着,挂上营业微笑,帮她结账。
香水塞进书包里,陈染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。
礼尚往来,她也关心了一下他:“老师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还没走出店门,店员把他们送出去,又隐含怪异地看了一眼褚琼。
人模狗样的,居然是个勾搭女学生又不肯掏钱的老师。
他抬眼看了一下斜对面的店:“手表坏掉了,今天休息,我来重新拿一块。”
陈染想起来他确实一直戴表。往他手腕上一看,空空荡荡的。他配合地抬手给她看,白皙的腕上仅仅束着一根扎头发用的黑色皮筋。
这东西是她的,自从第一次跟他做过,丢在他那里有几个月了,几毛钱的东西,他还一直留着。据说,这是一种表明非单身的方式:随身帮女朋友备着发圈。
陈染故意忽视了这一点,半含嘲笑地问:“是那次打架打坏的吗?”
跟陆粲京打架那次。
褚琼莞尔:“你说对了。”
表盖稀碎,精密的零件也撞坏了,修不好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笑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