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进步相比,显得生疏。
舌尖翻搅吮吸,动静暧昧湿漉,她舔他咬他,嗅他身上的味道,逐渐眩晕升温,胸口发烫。
不知什么时候,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腰背,将她紧紧环抱。
再多一点,再深一些。
她下意识学了陆粲京那种生吞似的劲头,吮住周临止的舌根。
他忽然顿住,眯起眼睛看她。
周临止单手捏住她的下巴,拉开距离,唇分时拉出一条透明的水线。
他用指腹擦去她唇边的水渍。
他发现了。
别的男人教给她的东西。
陈染了然这一点,但她并不避讳,也不羞惭。
大概亲吻太投入,太缠绵,他紧紧抱着她,好像忘了世界上还有陆粲京存在,也忘记了他自己的“错误”和“罪孽”。
她低头俯视他蕴含着水光的狭长眼眸,和欲望熏红的两颊,提醒似的称呼他:“哥。”
周临止眼神一沉,仿佛霎时梦醒。
只有陆粲京这么叫他,也只有陆粲京被允许这么叫。
“哥哥。”她连着又叫了一声,在他阻止之前。
她单手揪住他的领带,让他抬起头来,俯身吻了他紧扣的衣领边缘与皮肤的交界线。
被牢牢禁锢的喉结因为渴望滚动连连,她把嘴唇贴上去含吮,悄声道:“你的西装被我坐湿了,哥哥。”
她要他清楚明白地承认,他在做什么。
周临止的喘息声愈发急促沙哑。
他知道不能。
但却说不出话,按在她背后的手松不开,本能地收紧。
他……不愿意放开她。
她移动着羽绒服遮盖下光裸的腿,夹住跪在她双腿间的男人,脚踝在他腰后交叉。
她通知他:“你插进来吧。”
一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