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地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摆着大量待处理的文件,却对着手机可耻地硬了。
仰赖他一向爱“看得清晰”的眼睛和好记忆,他清楚地记得曾经被他仔细观察审视的地方。肉粉色的,柔软,细嫩,温暖,晶莹,会淌出水来。
他甚至记得,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嘲讽过他,说他“想舔”……
完全脱离控制的性欲让他有些恼怒。
他放开手机,不敢再看那只有叁秒的第五条。
她等了一会,就带着稍纵即逝的机会,迅速消失了。
周临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一直到晚上结束会议,回到了酒店房间。
她当然没来。
他确信她不会来。她从一开始就胆大包天,根本是在耍他。
但是他睡不着。
没有任何回应,他只是看着和她发生关系的沙发和床,脑子里就不停地回响她下午发给他那些……直白的言语。
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,他的手点开了那些被直接转成文字的语音条。
他听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她在说这样的内容,却没有什么暧昧诱惑的语气。
她冷静,嘲笑,仿佛已经笃定了他会动情。
只是说话时有些沙哑懒倦,可能是躺着的姿势,压迫了声带……正如她在他的床上跟他胡言乱语……
他竟然在情不自禁地遐想。
语音播到了他没有转文字的第五条。
她一边笑一边说:“硬了吗?亲爱的。”
——硬如铁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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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,陈染和陆粲京一起去的餐馆。
他们到的时候,周临止还没有来。
陆粲京给她拉开椅子,让她坐在靠窗的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