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他。
失落感升起来,他失望得几乎呻吟,房间忽然陷入一片黑暗。
陈染关了床头灯。
重量再一次压到他的腰间,陆粲京听见她说:“还黑吗?”
“……”
陆粲京没有说话。
她骑在他的后腰上压着他,一边问,一边从后颈往下拽他的领口,把他剥开了。
浴袍腰带松散,十分好脱,他袒露在空气中时,灼热的体温将皮肤表面的潮意蒸干,蒸成超过一百度的水蒸气。他像被剥了壳的活虾一样肌肉抽动,又疼又烫,无声嘶喘。
他背上的肌肉坚硬,条块明晰,像电视科普节目里的猎豹,或者逐雨季迁徙的野牛。
不管肉食动物还是草食动物,总有能轻易撕碎一个人的、不可抗衡的力量。
陈染看了一眼床头的玻璃花瓶。
她一伸手就能摸到。
收回心神,陈染把指腹贴到他的背上,从脊柱一直往下,摸到他腰下。
浴袍两只潮湿的衣袖还挂在他小臂上,脊背已经整个露了出来,他的皮肤触感像丝绒,滚烫又光滑,沁着水汽和热气,崩得极紧,裹出每一块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背肌。
她的指尖有足以摆布他的吸力。
陈染摸了一下他的脑后,掌握了位置以防万一。
他剧烈地喘息着,应该是早就勃起了,什么也没办法考虑。
但大床柔软,他正面趴在床里,勃起也埋在床里。
……是床垫压扁了他的性器,还是他的阴茎将床垫顶的陷进去?
她从他的腰部离开。
毫无征兆地丧失了温度和压迫,陆粲京无法控制地低吟一声。
回来……再……
“……唔……”
一种奇怪的异响同时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,被电流处理过微有些变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