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这样双腿打开的姿势,他看的一清二楚,确信这里是对的,绝对不会往里进。
他甚至有点痛。
“你喘的好大声。”陈染低声说。
周临止胸口起伏,捏紧了她的大腿,压抑道:“松一松。”
只是进去了一个顶端,她几乎把他挤得……
她忽然双腿合拢,在他的腰侧一夹,隐忍地扭过头去。
周临止顿住。
刚才……好像……
他退出来。
血染在性器上。
陈染发现他明显的懵了一下,沉浸在性欲中的眼睛重新变得锐利,向她看过来。
大概是又在思考什么初夜、处女、负责之类的烂梗了。
“继续。”她抿了抿嘴唇,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脑内活动。
“……”
周临止重新插了进去。
他缓慢,稳定,因此她的疼痛很快被抚平,在逐渐升温中,甚至错觉这场交合有点温情。
第一次结束的猝不及防,他缴械于她里面开始剧烈地蠕动、用力地吮他。
陈染松了口气,抓住机会嘲笑他:“哦,挺快哈。”
回宿舍去喽。她想。
起身的时候,被周临止勒住腰肢,一提一抱,把她拖回来按在身下。
是紧接着的第二次。
性器硬度半分不减,他插进去的时候,挤出了刚刚被射进她身体深处的精液。
浑浊的白色从嵌合处挤出来,粘在粉色的花瓣外,在新一轮的碰撞摩擦中糊成一团。
陈染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性欲和热切。
什么冷静,姿态,全都抛到天边,他只是原始地沉醉于她的身体,喘息着抚摸她、吻她脖子的时候甚至有点像乞怜。
可他的力量又不容拒绝,陈染被他压在下面,双腿徒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