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的信息素味道不能驱走她,季舒虞轻轻地吻他耳后的发丝,温热的呼吸让他尾椎骨都有些发麻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习惯了依赖季舒虞,明明季舒虞的拒绝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差,可闻到安抚信息素的味道,他还是忍不住想往她怀里钻。
季尝克制住这种冲动,把她的手从自己的小腹上拿开,声音很低,有点哑:“我讨厌你。”
眼泪掉在枕头上,他睫毛颤了颤,鼻子太酸了,以至于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,泄露了情绪。
哭鼻子是一件很丢人的事,说完,他狠狠打了身后的罪魁祸首一拳。
“嗯,可我很喜欢你,季尝。”季舒虞受了这一拳,轻轻攥着他的手腕。
季尝轻轻抽了一下手腕,没有抽回来。
她是赶不走的。
他闭上湿漉漉的眼睛,脖颈被冰冷的东西环上,连尾椎骨都跟着酥麻。
“别再说讨厌我的话了,季先生。”她垂着眼睛为季尝把项链系好。
这是她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礼物。
在季尝自请调职,离开她之前。
可惜那天雨太大,他的态度又那么坚决,没有一点可回旋的余地。
礼物自然也没有送出去。
好在季尝回来了,也再也不会离开她了。 冰冷的玉石在阳光下很闪耀,季尝有些失神。
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。
“……我真是恨死你了,”季尝狠狠地咬她,“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哭?”
“我有没有说过,有时候你很像猫,”季舒虞一下下捏着他的后颈,换来他一阵阵战栗,“猫对人表达喜爱,会又舔又咬。”
“小叔也是。”
被人摸透的感觉真是不太好,她好像有点太了解他了。
这是甜蜜的负担,季尝不由得想,将来他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