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没有了别的力气。
她直接把犬齿抵在季尝的脖颈上,疼痛之余还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。
从这儿一口咬下去,他会彻底死掉。
稍微偏一寸,咬破他的腺体,就能把他彻底标记。
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季舒虞,在那股信息素愈发浓烈的时候,整个人不合时宜的变得潮湿,季尝艰难地喘息着,反手穿透她的肩胛:“疯子,疯子!”
被彻底标记后,如果季舒虞死了,他跟死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角落时不时闪烁红光,不知道是隐藏的□□,还是监控设备,或者,早就在暗中隐藏好的,强大而邪恶的生物。
季舒虞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辩这究竟是什么。
芯片带来的痛苦开始断断续续,像是漏电的老旧机器。
不到一秒的时间里,她像是敏锐的捕猎者,一下攫住猎物,在季尝扑向她的时候朝着那个位置连开数枪。 砰砰砰——
还有一道枪声。
不是她的。
她开枪速度太快,几声枪响连成一声。
季舒虞忍痛看向季尝,下一刻,她的胳膊被他扶住。
季尝看了她一眼,默契地掉转过身,随着几声枪响,角落的观察和攻击装置被摧毁,爆出火光,将实验室点燃。
“混蛋、混蛋!”季高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。
“啊!”
随着枪声落下,一阵痛叫与喘息声传来,是季高倒地的声音。
他倒地喘息的声音像是古文明时期破旧的风箱,季舒虞厌恶地皱了皱眉,捂住流血的肩胛。
季尝直接扛起角落不知道搁置多久的熔穿炮,炸开了一条路。
那是一个满是电子屏幕的空间,而现在无数屏幕因为断电时不时闪出银光,季高撑着身子想要钻进一个角落。
似乎没有想到她们会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