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口,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季尝点点头,吐出荔枝核,若有所思地说:“嗯,就叫葡萄吧。”
不该对他抱有什么期待的。
毕竟他的猫就叫小猫,捡的孩子叫牛奶,精神体叫脆皮。
宝宝叫葡萄,听起来很随便,但他向来这样。
“不,”季尝突然改了主意,认真地说,“还是叫荔枝吧,嗯,只不过这对于葡萄来说有些不公平了。”
荔枝,也不是不行。
季舒虞也逐渐发觉,怀孕后的季尝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他也变得像一颗荔枝,清甜又多汁。
“再吃点水果醒醒酒。”季舒虞换好衣服,刚开口嘱咐,出来就看到窝在沙发上,给自己倒了半杯果酒的季尝,“……季尝。”
被当场抓包,他没有半点心虚,反倒笑眯眯的:“大小姐,你喝吗?”
“我不喝,”她夺过季尝手中的果酒,“你也不要喝了。”
“噢,我要喝,”季尝睁大了眼睛,握住她的手腕,“季舒虞,快给我。”
酒液在争夺中灌进他的领口,素白的衬衫染上了绯红,季尝被冰冷的酒液冷的瑟缩了一下,却不恼,还笑出了声,“要尝尝吗,大小姐?”
他料峭的锁骨和颈窝便成了盛满酒液的容器,看上去格外勾人。
像只蛊惑人心的精怪。
季舒虞太了解他了,看到他这幅模样,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,叹了口气:“季尝。”
“都是荔枝闹的,你不来管管?”季尝挑眉。
她接过智能管家递来的纸巾,要给他擦干净:“你今天喝了酒,早点睡,我晚上还要开会。”
这人就气恼地躲开,不许她碰自己:“不可理喻,我素了这么久,你帮帮我怎么了?”
有很久吗,也就几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