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尝的面颊。
他没有哭出声音,季尝不希望他软弱的一面被看到,也不希望他的孩子是不被母亲期待的。
像他一样。
他是私生子,不被看好的、人人喊打的私生子。
是母亲被欺骗着生下的,拖累了薇薇安一生。
这个行为有些固执的幼稚,像是只要他生下这个孩子,就证明他走了母亲的老路,只是有薇薇安不同的是,他获得了成功。
这样就能证明,当年不是他的错,也不是母亲的错。
哪怕他会死。
季舒虞缓缓收紧了手臂,将他抱紧:“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,你什么都没有说,但是我想,你应该会喜欢这样。”
她听到轻轻的吸气声。
“……我渴了,”季尝的声音闷闷的,“也很困、很累,陪我睡会。”
季尝没有明说,但她能感觉到,他的身体很渴望得到她和她的信息素。
明明身体很想念她,可被季舒虞抱到卧室后,他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那个区域,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那样看着她。
像是克制的在表达想念。
“祖父今天提起了你。”季舒虞面不改色地摸了摸他的脸,“问起你身体是否还好?”
“……不好,”他闭上眼睛,不看她,“我恶心的厉害,你也不在我身边。”
季舒虞不知道他刚刚的眼神为什么会这么难过,季尝像是在刻意的回避这个话题。
她不觉得季高会说什么有利于她们的话。
但他不主动提起,她也默契的不问:“你暂时还不能出去,我让易灼给你送来的东西,你收到了没?”
“嗯,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,我又恶心了好一阵。”季尝说,“我以为我们吵架,你就不打算回家了。”
季舒虞握着他的手,轻轻贴在自己的唇瓣上: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