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变得不一样了。
她们宿敌的关系不再纯洁,又多了一层更深的牵绊。
这种感觉却没有那么坏,只是如果放在很久以前,有人告诉她,她季舒虞将来会跟季尝这样的人组建家庭,她估计会被恶心到。
很难不恶心。
但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,跟她并肩作战,配合的天衣无缝,无数次完美完成任务,现在还孕育着她们的孩子,而她也真的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人,这确实很不可思议。
季舒虞一时间不能找到确切的词语来形容她们的关系,形容她现在的心情。
可能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,因为她找不出自己喜欢季尝的理由。
克莱德来的很快。 一向温和的人,风风火火地赶过来,努力维持着体面:“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,怎么才告诉我?”
“……四个月,它会动了,很乖,”季尝朝他招了招手,“克莱德,你摸摸。”
季尝第一次承担孕育一个生命的使命,也有一些新奇。
他的好友满脸复杂地坐过去,伸出手轻轻地隔着衬衣将手放上去:“四个月,你的肚子才一点点,季尝,你没有被照顾好。”
说着,他的眼睛看向季舒虞,带着谴责。
“是我主动离开的,跟她没有关系,她也是刚知道。”季尝叹气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“好了,给我做个检查吧。”
克莱德这次没有说什么,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起身给他做检查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不能挑季舒虞的错处,季尝只会护着她。
明明离死只差一点点的时候,季尝都不怕,但现在克莱德给他抽血,他却攥着她的手,掌心都有些冷汗。
“怕疼吗?”季舒虞问。
“是啊,他一直都很怕疼,也害怕打针的。”克莱德盖上盖子,说。
但从前季尝在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