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身份公之于众, 也是在告诉大众, 她和季尝之间没有血缘关系。
她们的感情也不该成为谈资,舆论也不该成为她们的阻碍。
她其实早就知道,季尝是胆小鬼。
可能他做的最勇敢, 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喜欢她。
当然,这也是她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。
季尝心虚地想要错开视线,不被她允许,转而厌烦地啧了一声,挣扎着背过身去:“什么满不满意的,你身上太烫,别抱我。”
这次季舒虞没有拆穿他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慢慢的撑开,撑得酸涩、饱胀。
季尝的鼻尖有点发酸。
为什么她们不能在一起呢,凭什么要听季高的呢,如果反抗不了规则,那就坐上那个位置,修改规则。
他闷闷的不说话,但信息素像是给了她一个答案。
他不回去了。
“你在家待着,最好哪里也不要去。”季舒虞说。 “大小姐这是要把我闷死?”季尝蹙起眉尖,做了一个很刻板的惊讶的表情,“之前说让我死,是死在你的床上吗?”
刚刚可真是一点都不放过他。
幸好那个小家伙没事。
“……又开始胡言乱语了?”季舒虞的手指放在他腰窝的位置。
季尝的后腰很敏感,那里有两个凹陷。
她抱着季尝的时候,很喜欢把手放在这个位置。
“我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比那些小年轻,你悠着点。”季尝叹了一口气,“很痛,我现在身体像是散了架。”
“不会让你无聊的,”季舒虞绕着他的发丝,声音很低,很温和,让人尾椎骨发麻,“维娅和牛奶下午会来。她们不知道你在这里,也许会很惊喜。”
他笑了一声:“哼,那两个小东西,一定很想我了。”
牛奶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