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她没有见过谁分手之前要发了狠的与对方缠绵。
“我说,”他深呼吸,语气格外平静,“我们结束了。”
雨声很大。
他的心跳声也很大。
季舒虞握着的拳头缓缓收紧,她耐着性子追问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季尝,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。”
“什么都没发生。季舒虞,我们的关系,从一开始就是你情我愿的事,现在该结束了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他微微一笑,又恢复了很久以前常端着的体面模样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我不用你负责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那是个维持体面的假笑,是他戴了很多年的面具,季尝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。
好像是很寻常的一天,季舒虞突然说:“笑比哭还难看,别笑了。”
从那以后,他就再也没露出过这幅模样。
“听懂了吗?”他问。
季舒虞突然很想把他的嘴堵上,让他再也说不出这种惹她生气的话。 “我不明白,你什么都不跟我说,这是不信任我吗?”季舒虞眉头微微皱着,他想帮她抚平,却没有动作,“季尝,你一边要求我信任你,一边又提防着我。”
“以后我不会再提这种无理的要求了,长官,”他微笑着的样子很扎眼,“我安排好了一切,不出意外的话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季舒虞的呼吸变得沉重,心口有些钝钝的疼,她在因为关系的结束而难过。
第一次有这种情绪。
很陌生,也很奇怪,季舒虞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像是钝刀子剜她的心,她对于情绪上的事总是不那么熟练,这点季尝没有告诉过她。
季尝从来狠心。
不论是对她,还是对自己。
他直接把一封调职申请递到她面前:“审批一下,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走流程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