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。
但季尝神情不变,合理又合规的让他们接二连三的栽跟头,这些人恨季尝恨得咬牙切齿也拿不出证据来。
“这段时间执行官大人的训练轻松了许多,大家还有些不适应,他怎么了吗?”
季舒虞:“……告诉大家,不用担心。”
这些事季尝都没有跟她说过。
他好像什么都习惯了自己,这些在他看来,可能是示弱。
他不喜欢示弱。
季舒虞很想拥抱他,问问他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。
他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。 飞行器停稳,季舒虞耳麦接入智能管家:【主人,欢迎回家。】
“季尝呢?”
【季先生出门了。】
季舒虞眉头扬了扬,刚想打开终端看看他的定位在哪里,转头就看到公馆附近的湖泊旁站着一个男人。
季尝没有打伞,衣服湿透了,他的发尾湿哒哒地坠在身后,身形显得更单薄,脆弱、孤寂,仿佛整个人都要融进雾里了,静静地看着腾升起一层雾气的湖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撑着伞走到季尝身边,脉冲伞向他倾斜,为他遮挡风雨。
“怎么不打伞……”
“怎么不接电话。”
几乎同时开口,随后各自沉默。
季舒虞先打破了这个氛围:“上级召开绝密会议,没有接到你的消息,抱歉。你淋雨了,回去洗个澡吧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打算管我了,”他哼笑一声,声音不大,眼底也没有笑意,被雾气笼的雾蒙蒙、冷冷的,“管我做什么呢,大小姐?”
他像一只刺猬,突然竖起了一身的利刺,时不时的戳她一下。
可她不管,还有谁管季尝吗?
这么想着,季舒虞也这么问了出来。
她猛地季尝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