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也会出现低落。
智能管家正在播放一段综艺,季尝窝在沙发角落安安静静地看着,上面有个男星突然提到她们的关系,脱口而出:“恋爱什么的,经纪人是不许的,当官好点,你看季家的叔侄,这种事都能……”
画面被紧急切了出去。
季尝戴浏览镜的动作一顿,与此同时,一双手捂住他的耳朵。
女人身上硝烟的味道离得很近,季舒虞凑近他,就着这个姿势和他对视。
在听到播放其他消息后,才放开手:“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。”
季尝只听到了“季家”两个字。
其实他刚刚错开眼睛就能看到字幕,但他没有。
季舒虞不希望他看,他可以不看。
他知道大概知道会是什么言论,这段时间他面对很多异样和鄙夷的眼光,听过太多挖苦和讽刺的话,几乎能默背出来,但季舒虞阻止他看,这是她保护他的方式。 他很少被保护。
“嗯。”
他不想过这样的日子。
从六岁那年起,他被私生子的身份困扰。
季尝无数次想要逃离季家,他宁可自己捡垃圾,宁可流落街头,也不想接受季高的施舍,但他看得很明白。
妈妈如果还活着,是不希望看到他做这样的傻事的。
于是他蛰伏,蛰伏很多年,学会讨好,获得更多资源,把一张交往的面具贴在了脸上,就再没摘下来过。
好在他生了一张有欺骗性的脸,训练起来也是最不要命的那个,不久获得了一些注意和赏识。
十六岁分化成omega,一切努力功亏于溃。
季家的豺狼虎豹要他去联姻,是他签下军令状,差点死在战场上,才改变了嫁人的命运,硬生生把命运的轨道接在另一条更为艰辛的路上。
有了钱权名,日子逐渐好转,他不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