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一个人, 她合上行李, 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。
温言回头,方泽就站在门前,目光落寞地看向她手中的行李箱,唇线抿成一条缝。
温言走到门口,手拉着他的衣角,往房间里带, 顺便把门关上,确保没人来打扰他们。
“主人,要抛弃我了吗?”方泽不肯抬头看温言。
如果方泽态度强硬, 不许温言离开,或许她还能狠下心, 但偏偏她吃软不吃硬, 心里原本只有一点愧疚, 方泽一开口,她瞬间觉得自己做了件错事。
温言准许方泽与她出现在一张床上,不仅有发情期的原因,他的这张脸,确实是长在温言的审美点上,更何况谁能对一个只依赖你, 只对你示弱的帅气小狗说“不”。
心中的酸涩快蔓延全身,方泽忍着不落泪,他在人前一向冷漠,在温言面前, 只想把最炽热的心剖析给她看,他不指望温言为他停下脚步,只希望她的眼里有他的身影。
哪怕是做一条匍匐在她身下的狗,他也愿意。
冷香入肺,方泽呆愣愣地看着温言凑近。
因为他一直低头,温言看不清他的表情,干脆双手拖住他的脸,态度强硬地扭过来与她对视,果然看到装满泪水的眼眸。
方泽呼吸停滞一瞬,他的世界安静了一秒,耳边只能听到心脏猛烈地跳动。
“哭什么,又不是不回来。”温言笨拙地安慰手下的瓷娃娃。
方泽顺势搂住她的腰,进一步贴近她,“我怕你忘了我。”
温言想起每次初见与他总要打一架,开始翻旧账:“不是你每次都忘记我吗?”
方泽忍不住破涕为笑,松开温言,解开衣衫,露出白皙的皮肤。
他的身材修长白皙,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轻易就能将温言包裹,肩宽腰细,肌肉线条分明,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