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安站在门口光亮处,隐隐约约看到方泽床上是自己闺女,他揉揉眼,不可置信地退出房门,抬头看了眼门框,是方泽的房间没错。
好白菜被猪拱的心顿时哑火,原以为是这小子觊觎他们家姑娘,现在情况好像反了,小伙子穿的整整齐齐坐在床上,就是面色潮红,一幅被欺负模样,而他家闺女穿着睡衣,神色不见半点委屈,两人之间氛围暧昧,好似是自家姑娘占了人家便宜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温言本还想挣扎一下,起身想要给温必安解释,忍不住又瞪了一眼方泽,而方泽面色不变甚至贴心地帮她把拖鞋拿到她的脚边,再帮她穿上。
小动作都被温必安看在眼里,他们二人之间占上风的明显是他家姑娘。
未等温言解释,温必安就一幅“我懂”的表情,默默退出去,又很快把门给关上了。
温言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床边,双臂抱在胸前,欲言又止。 晚起身的方泽已经整理好床铺,又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外套,从背后给温言披上。
“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。”温言转过身,一双冰蓝的眼眸在黑暗中也没半点褪色,发情期的到来也令平静的湖面掀起阵阵波澜,温言身上多了些许少年气息。
方泽下意识道:“我去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