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自头顶传入他的耳朵。
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掐住他的脖子,迫使他抬头。
血脉威压下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温言伸出的触角抵上他的额头,磅礴的精神力灌入他的体内,大脑深处的记忆被翻找,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在折腾他的大脑,他想放声尖叫,却被遏住了咽喉,在温言手上只能当一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。
片刻后,这场酷刑才得以结束。
哀乐蜷缩在地,捂住大脑,痛苦呜咽。
许是动静太大,不少品阶低的虫族想来查看老大发生了什么事,走到门口却被凄惨的尖叫吓住,只敢隔着一道墙,探出头观察。
哀乐的记忆中,和他交易的对象很谨慎,无一例外全是黑袍裹身,他只是一个中间人,只负责交货的部分。
其中还有不少血腥的画面,黑袍人来时总会带上“贡品”,献给哀乐,讨好他。
“吃了不少人呢。”温言一脚踩在哀乐的头上,看着他原地求饶。
“我、我错了,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求大人、放过我……”现下身家性命全被掌握,哀乐也不得已求饶。
温言没有忽视他眼底的狠厉,力量在指尖汇聚,灌入哀乐晶核本源。
哀乐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,隔着一道墙,品阶低的虫兽也被影响,眼睛忽而赤红,痛苦哀嚎。
一颗充满邪气的血红晶核生生从哀乐体内剥离,温言握住它,脚下的哀乐顷刻间灰飞烟灭。
失去理智的虫兽朝温言袭来,张大的口器狰狞尖锐,造型千奇百怪,都是哀乐从各地搜罗到的畸形虫兽。 温言的触角察觉到无尽的苦痛,那是来自灵魂深处,无法剔除的痛楚。
军舰内的虫兽似乎都有所感应,全朝着舰尾靠拢,不多时,原本还算开阔的空间塞满了形态各异的低阶虫兽,虫眼赤红似要滴出血。
四下无一人在场,温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