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府待嫁?
“那位准皇后似乎和娘感情不错。前几日娘以镇国公的身份收她为义妹,不再是个孤女了。如今从镇国公府出嫁倒也全了体面。”白砚知她几日不在京中,对好些事定然是不知的,贴心地给她解释一二。
是了,萧瑶身上除了个安平长公主的尊位,还有个镇国公的爵位在。
早前只知道她们二人私交甚笃,常在慈幼院相聚,现下有了义姐妹的名头,算是在明面上告诉外人,秀秀是有人撑腰的。
白砚见江玉织颇感兴趣的样子,玩笑似地补充道:“幸而是以镇国公的名头认下,若是以长公主的名头认下,那嫁给舅舅可算是乱了纲常伦理了。”
“噗,”江玉织没忍住,笑出声来,“我也算是秀秀的闺中密友了,她成婚,我做女傧相,明泽岂不是在辈分上平白矮我一头?”
白砚着实不晓得还有这一层在里头,他依稀记得那位钟小姐曾给他写过不少话本子,和母亲关系挺好。没想到还有玉织这层关系在。
想来还真是有关玉织的一切都毫不留情地被抹去了啊。
转念一想,娘,钟小姐,玉织都是密友,何谈婆婆为难媳妇?
但是,玉织是自己的未婚妻,怎得和娘的关系比这自己更甚?
且严格来说,怕不是还要称玉织一声姨母?
再来,白砚不是没注意到江玉织待他虽亲近,可言辞举止里总含着些克制疏离。得知自己记起些什么时,眼中的喜悦是怎么也藏不住的。
阵阵酸意几乎要淹没了他。
准未婚妻又是疏远,又是添了辈分,白砚不免面带幽怨,“是啊,我为小辈,自是要孝顺姨母,还请姨母允我想送。”
话说的不像样,可江玉织却感觉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,这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白砚。
眼眶潮湿起来,嘴里顺着他道,“好啊,待我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