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等着,抬起爪子就“咚咚”拍门。
“织织,怎么样了?可以进来吗?”
“啊可以。”江玉织扬声应答。
一条毛发油光水滑、昂首阔步、威风凛凛的大白狗,领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羊走了进来。
“结束了?”谛听自然地询问着。
吃吃很久不见他们俩,踢踢踏踏地走到中间,蹭蹭江玉织又蹭蹭白砚。
江玉织:“嗯。”
白砚:“这狗……口吐人言?”
闻言,挨蹭的吃吃和刚放松下来的谛听俱是一僵。
谛听:“……他怎么回事?”
江玉织无奈道:“许是还没恢复好,时间长了就都能想起来了吧。”
谛听:“算了算了,你小子还记得你爹娘是谁吗?” 萧瑶和白无岚在月亮门那儿等了太久,谛听都怕白砚来这么一出把夫妻俩吓到。
白砚不是傻子,能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他和在场的人、动物关系不浅,只是不是为何自己全然记不起来了。
“自然。”
谛听:“那就好,他们还等着你呢,走吧走吧。织织,咱们一块儿去。”
江玉织也很久没有见过萧瑶了,“好。”
宅邸里一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,沿途安静极了,路边种满了白砚没见过却又莫名熟悉的花草。
女子、会说话的狗和羊的组合实在奇怪。
白砚满腹疑惑,按下不说,只待见到爹娘在一一探来。
穿过月亮门,白砚终于见到了自己熟悉的白府。
萧瑶和白无岚正在临时搬出的桌边看着各自的公文。
门边一有动静,夫妻二人纷纷抬首。
往常脚步虚浮,面试苍白的儿子,此刻像个正常人一般站在他们面前。
“明泽?”萧瑶放下公文,缓缓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