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转过去,用屁股对着他。
“说吧,白砚现下如何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反正没醒呢。”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 “我可是他舅舅!”
“我管你是谁。”
“你!”
“哼,吃吃!赶他走!”
江玉织和白砚不在,吃吃最听谛听的话了。
因为谛听偶尔会给吃吃带些外面的好吃的回来。
其实是谛听有时候帮着处理点恶鬼,身上会沾染点滂臭的鬼气,很和吃吃胃口。
吃吃“咩咩”叫着,要用长出不多的角顶萧佶。
萧佶躲闪不及,用手抵住吃吃的脑袋,“谛听!用得着吗?!你们在这儿不闻不问的,还得我去善后!现在看都不让我看一眼!”
谛听“啪啪”拍地的尾巴僵住一瞬,缓慢地贴在地上扫动,“……回来。”
吃吃这才原地磨了两下蹄子,哒哒哒地跑回谛听身边。
“讲点理吧谛听。”萧佶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,理顺适才微乱的衣襟。
“我再讲理不过。织织在里头做大事,你还不能进去。”
大事?能有什么事……萧佶瞬间明白,“你刚才怎么不说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
“是是是,不要我管。白砚的爹娘可都问到我这儿来了,说是他们家下人好几日都没见人回家,你家下人又跟个傻子似的,只会笑着点头。”
……下人?是江玉织的纸人,话都不会说,当然只能点头。
谛听颇为尴尬地咳嗽两声,“你爱管就管吧。”
萧佶嗤笑,“就我是个劳碌命。我姐姐姐夫那儿我会去解释,今日来只是想看看情况,顺道问问还有什么需要善后,”
“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