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就是替主子回话,“公子说有要事要与您商议。”
明明是正常的声音,江玉织听在耳中,却总觉得处处透着古怪。
未免打草惊蛇,她一只手背在身后,示意谛听稍安毋昭,声音平稳,“何事?”
婢女忽地抬起头,露出张江玉织几乎快忘记的面庞,嘴角咧出个非人的弧度,“嗬嗬……”
话音未落,婢女的身体骤然倒地。
与此同时,一旁的孙承简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眼神彻底涣散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“砰”地一声砸在地上,再无动静。
鬼影携带着浓厚的鬼力,飞身而起直袭江玉织面门而来。
江玉织脑海里那根连不上的线终于连上了! 电光火石间,她早有准备,侧身轻易躲过致命一击。
谛听低吼着一跃而上,身形暴涨,死死挡在江玉织身前,抬爪就把鬼影拍飞出去。
厉鬼尖啸一声,腥风铺面,正好落在吃吃面前。
吃吃眼神一亮,跟那久旱逢甘霖似的,张嘴就吸了一口鬼气,眼见着下一步就是咬。
“住嘴!乖吃吃,等我问完话。”江玉织眼疾嘴快地制止了,“赵青云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死去的败家子,无辜受难的花月还有倒在门口的孙承简和罗芸豆。
江玉织想明白了。
结界上的小孔存在有些时日了,赵青云先分出一缕魂来试探,没成想真让他逃出来一部分。
那败家子寿数将近,是再好不过的栖身之地。
桑家瓦子离败家子的住所近的很,江玉织和白砚又曾在那里逗留过很久,赵青云自然循着气息找去。
樊楼和商家瓦子的合作不是一日两日了,樊楼又向来是皇家的产业。
不论是要接近江玉织找到赵凭风,还是在找到赵青云眼里早就属于他的社稷图,通过桑家瓦子下手都是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