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子们齐声道:“谢谢江姐姐!”
支走她们,江玉织匆匆走到谛听面前蹲下,“怎么了?”
“樊楼的掌柜来了,白府的下人说他家公子着人来问你有空没。”
“许是昨晚有结果了。”
谛听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小声打了个嗝。
它在樊楼游荡了一宿都没发现什么,要不是黄掌柜认出在后门休息的它是织织家的狗,准备好些吃食喂给它,恐怕它现在就在地上和江玉织撒泼了。
可恶的织织,打包回来一大桌子菜,居然不是给它准备的!现在它连个影子都没见着!难道它不是织织最喜欢的狗狗了?
谛听怎么都想不明白,抢走它地位的到底是谁。无论是吃吃还是哮天犬,它都没在它们身上感觉到不对。
吃饱喝足的金小花莫名觉得背后发凉,腕上的金线微不可察地抖动一下。
……
白府里,黄掌柜等候多时了。
先是白砚从萧王府赶来,再是江玉织牵着狗和羊从隔壁过来。
日头有些烈,晒得江玉织的身形边缘似乎都发虚了。
白砚紧张地迎上去,“玉织感觉怎么样?快来屋里,我命人备下冰块,想来能凉快许多。”
屋里一大盆冰块旁还摆着一架正在运转的水力风扇。
冷气顺着扇叶的方向,幽幽地扑到江玉织身上。
凉快是凉快了,只是……“会不会太冷了?你可守得住?”
白砚莞尔一笑,“玉织可千万不要小瞧我,自从和你在一块后,我眼见是好起来了,如今不仅不会遍体生凉,还时常感到……燥热。”
诡异地停顿,江玉织还以为白砚在撒谎。
“真的?”
“真,待只剩我们时,玉织尽可来检查。”
“好。”
默默在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