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松了口气,却听见貊泽认真地问道:“所以你们刚才牵手的具体意义是……?”
椒丘:“……停,别问。”
飞霄憋笑憋得辛苦,轻咳了一声,举杯打破了过于安静的气氛:“来来来,我们喝酒!不说话,喝酒!”
众人举杯,一饮而尽。
貊泽沉默地看着酒盏,若有所思。
——他到底错过了多少事情? *
夜色沉沉,远处的月光洇开淡淡的光晕。
帐内微光浮动,静谧安稳,只有偶尔风过枝梢的轻响。
南枝坐在榻边,目光时不时瞥向椒丘。
准确地说,是瞥向他蓬松的狐耳,眼神在跃跃欲试与心虚之间来回横跳。
今晚她没喝多少,但不知怎的,酒意偏偏沉在了心头,让她比往常更大胆了一些。
她悄悄往前挪了点,靠近些许,微热的气息藏在语调里,压低声音在椒丘耳边说道:“那个……”
对方闻声偏头,眼睑微垂,“怎么了?”
南枝咽了咽口水,笑得有些不怀好意:“嘿嘿……耳朵……可不可以?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伸出了手。
指尖轻轻覆上了蓬松的狐耳,柔软的触感刹那间漫开,温热而细腻,让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瞬,情不自禁地轻轻揉了揉。
好软……
她心里感叹着,指尖贪恋地顺着耳廓滑下,像是在确认手感,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反应。
可意料中的阻拦并未到来。
耳边的声音含着点散漫的笑意,尾音微微上挑:“……你倒是会趁人之危。”
南枝笑得更欢了,指尖在狐耳上流连不去,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。
但她的贪心,并未止步于此。
传闻宇宙中有三大禁区——狐人的尾巴、皮皮西的绒球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