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现在?”
貊泽额角微跳,看着面前步履都不太稳的飞霄,试图让她冷静:“你醉了。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。”
飞霄眯起眼睛,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怯战?”
貊泽:……
他无奈叹气,知道自己拗不过她,只能被飞霄拖着一路朝演武场走去。
椒丘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深深地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仍有些晕乎乎的南枝,轻轻扶着她的手臂,让她重新坐回桌前。
以以往的经验来看,飞霄大概率走到半路就会趴下了。
南枝此刻的脑海里,醉意和理智正激烈交锋。
上次醉酒就干出和飞霄结拜这等惊人之举来,这次不能又…… 可惜,她的醉意可不听劝。
南枝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漂浮在空中,四肢泛着微微的酥软,丝毫使不上力。她只能撑着手肘,勉强趴在桌边,努力让自己保持最后一点清醒。
然而,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变得模糊,灯影晃动,像是被水波轻轻涤荡。她的思绪也随之摇晃,意识晕沉得像是飘在云端。
唯一清晰的,是近在咫尺的那个人。
他的声音温润,如微风拂过夜晚的湖面,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还好吗?”
她抬起头,看向他。
那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,依旧是她记忆中的模样,英俊的眉目间透着一贯的温和,深邃的眼底仿佛盛着夜空里最亮的星子。
她愣愣地盯着他,心跳仿佛落入了一片温柔的陷阱。
这一刻,所有的条条框框都变得微不足道。
所有的“如果”,所有的“万一”,都随着酒意一点点融化成虚无。
心脏的悸动战胜了一切,理智被温暖的醉意浸透,她只想顺从自己的心。
毫无预兆地,南枝倾身靠近了对方,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