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。放下执念,入土为安。”
“不!”赌鬼嘶吼着扑来,“把你的身体给我!我要翻本!”
“找死。”
谢泽卿的声音冷如万年寒冰。
他甚至没有现身,只释放出一缕微不足道的威压,对寻常鬼魂而言却如山崩海啸。张牙舞爪的怨鬼瞬间僵在半空,眼中充满源自灵魂的恐惧。
“蝼蚁。”谢泽卿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,带着令万鬼臣服的力量,“在朕面前,也敢放肆?”
怨鬼颤|抖着连求饶都发不出声。
无执抬手,指尖泛起如破晓晨光的柔和金光。轻轻一弹,金光没入怨鬼眉心。满身怨气如冰雪消融,房间温度迅速回暖,窗外阳光重新变得温暖明亮。
陈静惊魂未定地掏出信封:“大、大师……这是报酬……”
无执接过单薄的信封,没有拆开:“多谢。”
走出公寓楼,午后阳光暖洋洋洒落。
“就这么点?”谢泽卿飘在他身侧,脸上写满嫌弃,“那女人看着不穷,出手竟如此吝啬!”
无执拆开信封,里面是十张崭新的百元钞。他将钱仔细叠好收进旧钱包,随后极其自然地牵起鬼帝的手继续前行。
十指相扣,严丝合缝。
谢泽卿低头看着那只主动牵来的手,感受着传来的温度,反手将之紧紧攥入掌心。
街道尽头,落日熔金。橘红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如两条交缠的线,从今生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来世。
谢泽卿忽然停步。无执随之驻足,侧首望去。 往日的戏谑狂妄尽数消散。那只被牵着的手冰冷如常,掌心却渗出细微的湿润。
无执目光微动。
谢泽卿转首望来,总是睥睨天下的金纹凤眸此刻盛满虔诚的郑重。
“无执。”他嗓音极致沙哑。
“朕……”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