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音未落,整间厢房——不,是整个戏台,开始剧烈摇晃!房梁灰尘簌簌而下,朽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诡异空间的根基之下被彻底激怒。
“看来,我们把它逼急了。”谢泽卿不惊反笑,下意识将无执护得更紧,周身鬼气凝成一道漆黑屏障。
半空中,血字剧本再次浮现!字迹却如信号不良的旧电视屏幕般疯狂闪烁、扭曲:
【结局:生离……死……死别……】
【殉……殉情……】
淋漓的血字仿佛拥有生命,在虚空拉长变形,试图将偏离的剧情强行修正。
可它们失败了。
因为那两个本该肝肠寸断的主角,一个正以足以溺毙神佛的眼神凝视对方,另一个则……
无执的目光平静越过谢泽卿肩头,死死锁住房角那座梳妆台。
那里,就是破绽。 哗啦——!
一声脆响,盖在铜镜上的红布被无形巨力掀开,在半空中撕成碎片!
镜中没有映出厢房景象,也没有他们的身影,只有一片混沌翻涌的死灰色浓雾。
“来了。”无执的声音依旧清冷无波。
下一秒,一道瘦削佝偻的虚影自浓雾中缓缓浮现,如一滴陈年墨汁突兀滴入清水。他身着洗得发白的藏青长衫马褂,身形干瘪如枯木,五官模糊,唯有一双眼中燃烧着怨毒癫狂的幽绿火焰!他死死“盯”着无执和谢泽卿,整个虚影因极致愤怒而剧烈颤抖。
随后,他张开嘴,发出一道刺穿耳膜的尖利嘶吼:“不对!!!”
那声音充满无法理解的困惑与被颠覆信仰的狂怒,“情应是苦的!是求不得!是怨憎会!是爱别离!”那班主怨灵伸出枯爪,癫狂地指向他们:
“你们……你们在做什么!!!”
尖啸声化作实质的音浪,狠狠撞在这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