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说完才反应过来,心里不由微微一紧,表面却故作镇定地问:你订好酒店了?
汤意白:订好了。
什么时候订的?
下午从寺庙回来的时候。
温如夏没料到这么早就订过了,顿了顿问:在哪里?
离这里开车十几分钟。汤意白说完看看时间,走吧。
他语气很淡定,但温如夏却有种被催促的感觉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紧张,可能因为地点是在酒店,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总之她心跳的有些快。
上车后她瞥见对街有家奶茶店,想了想道:汤意白,我想喝奶茶。
汤意白也看到了:好,在车里等着,我去买。
温如夏看着他下车走到街对面。
这一刻的幸福感真是无可比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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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酒店办理好入住刚好九点,房间在顶楼,乘电梯上去时汤意白牵着温如夏的手,两人都没说话,温如夏感觉他掌心很烫。
刷完房卡进门,汤意白拿了拖鞋让她换。
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,他看了眼说:我接个电话,杨助打来的。
温如夏点头:好。
杨助的电话那肯定跟工作有关,汤意白接通后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温如夏刚好奶茶还没喝完,于是也走过去坐在他旁边,一边小口喝着奶茶一边听他讲电话。 哪怕只是一通工作电话,沉浸其中的汤意白也充满无法言说的魅力。
他表情平静,眼角眉梢一片淡然。
偶尔会出声反驳,语气沉稳缓和。
温如夏觉得又可以用禁欲这个词来形容了。
然而这个认知随着通话结束被打破。
汤意白把手机摁了锁屏,直接问道:怎么还不去洗澡?
温如夏咬着吸管:等我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