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,目光平静, 没有丝毫波动, 但久居上位的那种压迫感却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来。
这位温家的掌权者虽鲜少露面,但整个京西谁人不识?
记者们这才面露惧意,不待他开口, 便自动向两边散开。
汤意白转头看着他:大哥。
温良烨沉声道:带小夏回去。
汤意白点点头, 然后牵起温如夏的手离开。
温良烨又看了眼在场一众记者, 与此同时陈修快步从那边走了过来:温总。
温良烨这才显露一丝不耐, 眉峰压得很低:去查最先爆料的是哪家媒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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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回到家后, 温如夏的手还是凉的,汤意白让她坐在沙发上,然后去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温如夏接过杯子喝了两口,她整张脸都是苍白的,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汤意白很心疼,蹲下来看着她:在想什么?跟我说好吗?
温如夏握着水杯,顿了一下问: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
汤意白坦诚道:没有很早,就是和芸姨见面那天,但我不在意这些,对我来说你是一个独立个体,和其他任何前提都没有关系。
温如夏沉默良久才道:其实我想过跟你说的,但不知道怎么开口,而且我也的确怕你介意
我真的不介意汤意白把杯子拿开,攥紧了她的手,其实有些事情在别人看来根本没什么,比如那天晚上我陪爷爷下棋,他就跟我聊了很多。
温如夏意外地问:聊了什么?
他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在他心里你始终是温家的孩子。
温如夏垂着眼帘,片刻后一滴泪掉了下来。 老爷子并不是善于表达的人,她住在茶园那段时间他有时候会过去看看,只嘱咐她养好身体,从来没提过别的。
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