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说又是一拳。
都说你是疯子,我看未必,你不止不敢动她,你连我也不敢动,你只敢虚张声势,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江照嘴角渗着血,仰头大笑,整个人说不出的邪魅狂狷。
你说的对,我的确有所顾忌,今天我不跟你动手。他边说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,目光阴鸷地盯着汤意白,但你记住,这只是个开始,以后怎么样,再说。
-
温良烨走进房间时只看到一地白玫瑰花瓣。
他四处打量了几眼,然后转身下楼。
江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嘴角肿着,俊秀的面庞也青了几块,但笑容依然邪妄,眼神依然嚣张。 跟他比起来温良烨一贯的面无表情,他走过去问:人呢?
江照抬头笑道:我要是不告诉你,大哥会对我怎么样?
温良烨平静地看着他,就一个字:说。
江照明明是坐着的,但那站着的人气场比他强得不是一星半点,他心里有些惧意,却仍沉默了一会。
就是这片刻的沉默让温良烨眉头微不可觉地拧了拧:起来。
江照从沙发上站起身,还没来得及说话,温良烨抬手扯住了他的后脑勺。
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很大的鱼缸。
温良烨强势地扣着人走了几步,不容分说把他整个脑袋按进了鱼缸里。
鱼儿受到惊吓,四下游蹿。
江照起初并没什么反应。
但过了一会,突然开始扑腾起来。
他挣扎着想摆脱束缚。
但温良烨无动于衷,他臂力惊人,被他这么钳制着江照根本挣脱不开。
直到挣扎开始减弱,温良烨才将人从水里捞出,然后狠狠摔在地上。
他蹲下来看着江照,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流露着满满的危险意味:我看你是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