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讳,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事。
只是
她实在摸不透他这么做的目的。
十分钟后,房门再度打开,江照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,温如夏看了眼,上面放着好多种食物。
她是真的没有食欲,谁能在这样的状况下吃得进东西,但江照让她一定得吃,否则今晚将和她共处一室。
她被吓到了,只能勉强吃了半碗粥,然后无论如何不肯再吃了。
表妹,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?江照脸上的笑开始有点冷,他将一盘虾饺放到她面前,把这吃完。
真的吃不下。温如夏皱眉,我现在还在恢复期,本来就吃不了太多东西,硬吃下去也会吐。
江照顿了顿,把餐车移到一边,然后坐近了点看着她:我倒是忘了,表妹之前动过手术。
没等温如夏说话,他接着问:做手术的感觉痛苦吗? 温如夏:没什么感觉。
怎么会没感觉呢?那可是开腹手术。江照愈发凑近她,伤口怎么样了?让表哥看看好不好?
他语气很轻柔,甚至可以说充满怜惜。
然而温如夏头皮都麻了。
她起身后退了几步。
就在这时安静的空间忽然响起手机铃声,温如夏一震,是她的手机。
她眼睁睁看着江照走到床边,从枕头下拿出了手机,然后回头冲她笑了笑。
温如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江照会把她的手机就这么放在枕头底下,而江照显然笃定这一点,现在当着她的面拿出来,分明是想用这种方式瓦解她的心理防线。
你看你明明离获救只差那么一步。
这个疯子
江照拿到手机看了眼,接着将屏幕举给她看。
来电显示汤意白。
温如夏心头直跳。
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