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充满费解和担忧。
窗户只开了半扇,今夜无风,屋子里有驱散不开的燥意。
床头柜东西零乱,乱七八糟交叠药盒,消炎药的银色铝箔包装没有拆开,有深色酒瓶歪倒,玻璃圆口对着窗外。
清梨轻声:“生气我男朋友不知道照顾自己,为什么受了伤还喝酒?”
祝今宵瞳孔震颤一瞬。
不等他辩解,清梨又低头,快速在他额头亲亲,埋怨:“干嘛不信任我?”
她决定讲一点点实话。
“小祝哥哥,我的能力就是这样的,会有很多人喜欢我,但是我都不喜欢他们。”
她认真看着祝今宵:“我只喜欢你。”
祝今宵不言语。
清梨继续:“如果我对别的阿猫阿狗说喜欢,那都是装的。小祝哥哥,我真的只喜欢你。”
她说完,警觉意识到这话有点像海王语录。可是语言只能这样修辞她的能力,她只能这样说啊,这是实话。
清梨有点纠结苦恼该如何打补丁。 下一瞬,唇就被人咬住。
“我信。”
祝今宵坐起身,紧紧攥住她的手,闭目亲她,重复:“我信。你只喜欢我。”
清梨眉眼弯弯,真好哄,真喜欢。
她迎合亲吻,双手去勾绕他的脖子,小心翼翼避开伤口。
一吻结束,她又退开些许,鼻尖抵着他的鼻尖:“那你重复我说的话。”
祝今宵:“我只喜欢你。”
清梨心满意足,又去追逐他的舌尖。
就在朦胧的灯光中,在昏暗的影子下,唇齿纠缠许久。
清梨穿着水手服,短款上衣,腰肢露出一截。
祝今宵的手摸到这段细腰,触感柔软微凉。清梨的体温好像一直都比他低。
他温热掌心停在这里,问:“冷不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