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李思跟在他身后,却也没有过多打扰。
只见他一个趔趄跪倒在了残破的战甲前。
而后颤抖的手握着战甲的巨型手掌。
他熟悉地找到了这款战甲的外部强制开舱门按钮,而后整个舱门被打开。
仓内只剩下一具白骨,身上的衣物也已经残破不堪。
看起来是一位女性。
她胸口的项链在残破的衣物间散发着微弱的金属光泽,很是显眼。
张墨摘下吊坠的手一直在抖,他小心打开那枚造型寻常的圆球形吊坠,吊坠外部有特殊的涂层覆盖,隔绝了空气水分,内里的照片竟然保存完好。
李思距离张墨一步之遥,这个距离已经能让她看清照片上的内容。
一个母亲搂着一个男孩的脖子,母亲笑得很张扬,男孩子却有些羞涩想要闪躲。
那男孩子的眉目同张墨实在相似,只是眼神多了分纯真,少了些阴郁。
李思一下子明白了仓内的女子究竟是谁。 张墨的床头,一直放着她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她总是笑得开怀,和吊坠内的女人一样。
李思清楚地记得她的名字,罗烟烟。她是张墨的生母,也是张墨心里的隐痛。
她只知道罗烟烟在张墨年幼时就战死了,怎会死在这里?
张墨从来没有主动提及他母亲死亡的缘由,李思也从没有问过。
张墨先是压抑着啜泣,而后转为难以克制的呜咽,最后号啕痛哭出声。
李思走近,挨着他蹲下,搂着他的脑袋,轻抚安慰。
就跟她儿时被梦魇困住,张墨会轻抚她的脑袋一样。
也不知为何,被李思无声地安慰后,张墨哭得更为放肆。
好像此时的他不过是个脆弱的,年幼丧母的孩子。
他又似乎想要把这二十多年别在心底的眼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