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。
军事学校学费高昂,一般的平民根本无力供养。
张墨十几岁就在军方任职,虽然之前职务不高,工资也不多,但却把大头的费用花在了她的教育上。
细细回想这些,李思都忍不住感叹,除了严苛,没有人情味,那时候的张墨也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家长。
而李思走到一处空旷的绿地前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那栋纯白色的高耸建筑,是地堡内最高神权的象征。
而里面住着的人,也是地堡最高神职人员,世人叫他神主。
李思很小的时候见过他,还许过愿,可惜那个“永远跟张墨在一起”的愿望也落了空……
她一度以为那人是个和蔼可亲的老者,没想到竟是张墨的弟弟。
思索间,李思不知不觉走到了楼下。
一楼的大门紧闭,空旷的草坪上也没有等待进去告解的人。
今日神主大楼应该是不开放的。
李思感叹了句,正要扭头往外走。
可她不知道,高楼的上层,监控器前的一个男人,正咬牙切齿道:“昨儿个害我丢人,今日也让你尝尝这滋味。”
说话之人正是昨日被张墨教训过的高炬严。
他今日脸颊还在泛红,火辣辣的疼痛感,提醒着他昨日的屈辱。
除了晚宴上被张墨嘲讽,被长姐打脑袋怒骂,他在晚宴结束后,在家被他父亲母亲又是一顿混合双打。
他父亲甚至不让他用药。硬生生扛着受伤的脸皮出来见人。
这人,丢得实在太大。
今日本来不是他值班,毕竟他只是神主大楼的新人。
可他生怕在家又惹父母长姐不愉快,特地和同事换了班。
“今天这班,我算是换对了。”高炬严咬牙切齿道。
他身旁恰巧一个临时工递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