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客套,“究竟是谁天天在这里相亲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孟厌修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蒋榛,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。他转向一旁的餐厅经理,语气冷然:“什么客人都接,只会拉低酒店档次。”
说完,他便揽着雾见微,头也不回地踏入电梯。
就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雾见微还怒意未消,孟厌修已一把将她抵在冰冷的金属壁板上。手托住她头的同时,指节重重撞上壁板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不给我一个解释?”
雾见微偏了偏头,靠在他坚实的手臂上,语气轻蔑:“解释什么?”
“你在酒店相亲,不需要解释?”孟厌修的指腹轻擦过她的眼尾,语气刻意放缓,“我才不在你身边三天。”
雾见微揪住他的衬衫领口,踮起脚不甘示弱地逼视着他:“你不信任我,还解释什么?”
“我当然信你。”孟厌修答得干脆。
“那还解释什么?”她忽闪着眼,指尖掀开孟厌修的外套,掐握着他的腰。
恰在此时,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在三十八层停下。
孟厌修伸手挡住即将闭合的门,侧头看她:“先出来。”
雾见微走出电梯,却停在门口不肯挪步。 孟厌修对她伸出手,手掌悬在半空:“去房间说。”
“不去。”她猛地从孟厌修手里拽回自己的包,声音里带着刺,“你这段时间都住这儿?不是说出差吗?从家里出到酒店来了?在床上忙项目呢?”
孟厌修眼帘微垂,轻叹了口气:“阿雾,过段时间我会跟你解释。”
“行啊。”雾见微点点头,反手按下电梯键,“那过段时间再见,拜拜。”
“别走。”孟厌修上前拉住她的手腕,“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这么勉强。”她又按开电梯门,“算了,我不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