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迟早会知道,长痛不如短痛。事已至此,你现在上去找见微把条件谈妥,又不是不让你们在一起,保持适当距离,对你对她都好。如果你强行和她结婚,才是真正害了她。”
孟逐略作停顿,接着抛出承诺:“你把这件事处理干净,明天我就把集团交到你手上。”
孟厌修沉默以对,在数道视线交织中转身大步离去。
孟逐侧身使了个眼色,孟槐与立刻心领神会,推了孟跃童一把:“跟上去看看。”
“啊?我?”孟跃童浑身一僵,声音发虚,“哥要是发现我偷听,能直接把我从三楼扔下去!”
“快去!”孟槐与厉声催促。
孟跃童只得硬着头皮跟上楼。不料,刚拐上三楼,就听见“砰”一声巨响,孟厌修一脚踹开了会客室大门,随即又是重重一声摔上门板。
孟跃童踮起脚尖追过去,战战兢兢地把耳朵贴上门板,下一秒颈侧青筋不停颤动。
屋内接连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,还间杂着家具碰撞、人体撞击墙面的闷响。听起来战况极为激烈,像要拆房子。
而此时,门内的激烈程度,远超孟跃童的想象。
“嗤啦”一声,刺绣桌布被猛地掀飞,带倒了边桌上一整排精致摆件,瓷器与玻璃制品噼里啪啦地砸向地面,接二连三的声响刺得耳膜生疼。
孟厌修一步逼近,将雾见微抵在墙上,一手托起她的腿弯,轻易便将人抱上了桌沿,灼热的吻随之覆上。
雾见微环住他的脖颈,双腿自然地缠上他腰际,唇瓣交织间,呼吸渐重,那缕乌木玫瑰与苦艾香根草气息随之蒸腾,难舍难分。许久,她才得以喘息出声。
“他们信了吗?”她轻咬孟厌修的下唇,又安抚般地亲了亲。
孟厌修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腿上,从她眼尾的泪痣吻到耳后,嗓音低哑:“你骂得那么狠,他们能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