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”
孟厌修没搭理他,回头想去牵雾见微,却抓了个空。抬眼只见姑奶奶早就挽着雾见微走远了,两人背影亲密,有说有笑。
孟厌修拨了个电话,向法务团队交代好跟进舆情的事,这才转身走进茶室。
茶室里,孟逐面沉如水地坐在正中央的红木沙发上,方幽澜一家三口分坐两侧,姑奶奶则带着雾见微坐在另一边的双人沙发上。 孟厌修径直走过去,脚步一顿,手握着雾见微的肩头站在一旁。
姑奶奶抬头看他,无奈地笑了笑:“厌修,要不我让你坐?我去对面。”
“不用。”雾见微按住姑奶奶的手,又轻声对孟厌修说,“你去对面坐。”
厌修顺从地点头,独自走到对面空着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孟跃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,不禁期待他这位说一不二的哥哥接下来要如何收场。
“厌修。”孟逐声音浑厚,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在地面,“未经我的允许,你怎么敢擅自发布已婚声明?你是要把我们孟家的脸踩在脚下吗?”
此时,距离法务部发布声明才过去五分钟,宋家的电话已经接连不断地打了进来。
孟厌修从容地靠向椅背:“外公,我敬重您,但我不受摆布。我发布声明就是要彻底断了宋家的念想,他们再怎么不顾颜面,总不至于继续纠缠一个有妇之夫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不肖子孙!”孟逐从未对孟厌修说过这么严重的话,但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,这个孙子是铁了心要反抗到底。他猛地将茶盏摔在桌上,茶水四溅,“别以为我只能把继承权交给你,你不要赌我的仁慈。”
在一旁看着的姑奶奶,终于忍不住站起身:“大哥,除了厌修,你难道真放心把祖业交给孟跃童?那你还不如交给我。再说,你为什么非要和宋家结亲?我就想不通了,宋家到底有什么特别的?”